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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波波耷拉着脑袋,继续碎碎念:“酒吧那边,石开程坐班可以,不过正儿八经遇上麻烦事,他还是够呛,回头你得安排个咱家自己兄弟过去镇场子,混夜场这帮红男绿女不鸟巡捕,但绝对哆嗦社会人,这阵子你的在崇市的名声够响,一般没啥茬子过去闹事。”
我迷糊的问:“石开程是谁呀?”
孟胜乐白了我一眼嘟囔:“诶卧槽,你这还没变成富人,咋就生了富人的病呢,石开程,程子,不是江静雅从魔都还是哪挖来哪个高级管理嘛,酒吧装修、营业全是人家一手操办的。”
“擦,波波说正名,我一时间没想起来。”我拍了拍后脑勺干笑,犹豫几秒钟后问钱龙:“皇上,最近小影咋样了?”
钱龙直不楞登的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见我两眼瞪的圆溜溜的,他撇撇嘴解释:“你就算把眼珠子抠出来,我也知道,那天晚上你被抓进看守所以后,我们一帮人从街口安慰到她后半夜,本以为雨过天晴了,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,她给媚儿和含含发了一条短信,就坐车离开崇市了。”
我愕然的张大嘴巴问:“离开崇市?去哪了?”
钱龙拨浪鼓一般摇摇头说:“她没说,她只说想出去走一走,静静心,好好的思考一下你和她之间,她说她如果想明白,一年之内肯定会回来,如果想不明白,可能..可能就不会回来了..”
我焦急的质问:“那你们咋不去找找她啊!”
钱龙闷着脑袋反问我:“哥,这么大的城市你告诉我,应该怎么找?手机一关,那特么就是永别,别说我们了,连整晚上跟她睡在一块的含含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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