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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他!”民工举起手里的木头方子直接砸了上去。
老黑忙不迭举起胳膊挡在脸前,可怜兮兮的数念:“别打别打,道家有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老哥不是我给自己找借口,那些钱真是你儿子主动给我的,我推都推不开。”
江静雅摇晃我胳膊一下出声:“咦,这不是刚刚那个黑人兄弟吗?”
“走吧,就当没看见。”我瞟了眼江静雅,拽着她准备从旁边绕道。
现在的骗术层不出穷,用“砖家”刘博生的话说,骗纸们已经告别了传统的单兵作战,越发趋于团队发展,很多时候瞅着这些人好像互不相识,鬼知道他们是不是挖好了什么圈套,等着善良的人们往里跳。
“不想被骗,就少听少看。”这是刘博生常挂在嘴边的话。
我俩拐弯刚挪出去几步,突然听到老黑操着地地道道的东北腔吆喝:“兄dei,你可来啦,赶紧把课本费还给他们吧,跟你说了多少遍,农民工兄弟不能赚,他们赚的全是血汗钱。”
“哦豁?”我楞了几秒钟,随即啐骂一句“草泥马”,拽起江静雅马上加快步伐,奈何我腿上的伤没好利索,没走出去几步,就被三四个民工挡住了去路。
“喂,你别走。”
“刚才在饭店我就看他不对劲,跟这个黑人有说有笑还喝酒来着。”
几个民工义愤填膺的指着我数落。
我无奈的解释:“大哥们,我们不认识他,你看我俩这造型像他同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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