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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恒!”我豁嘴轻喊一声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跟我眼神交汇后,微微点头:“我会尽力的!”
男人之间的交流,往往不需要过多的赘述,就比如此刻的吴恒一定明白,我希望他把老凳子囫囵个带回来,不管是死是活一个道理。
“走吧!”地藏声音干哑的叹了口气,我见到他的眸子里泪光闪闪。
四十多分钟后,福田区一家没有门脸的私人诊所里,十几个黑市医生在临时搭建的手术台上忙碌。
诊所门外,我、张星宇、地藏和吴恒叼着烟卷沉默不语。
诊所是叶小九帮联系的,黑市医生也都是他安排的,我害怕会引起人注意,所以没让他过来,也不让他告诉任何人,我们这边的情况。
直至吴恒把老凳子抢回来那一刻,我才看清楚,老凳子的手掌和片砍是用鱼线紧紧缠绕在一起的,用地藏的话说,出发前,他就知道自己是实力最弱的一个,为了不变成累赘,他唯一办法就是保证刀不离手。
而那把废掉大胖的片砍则完全卷了刃。锋利的刀刃变成了锯齿状,即便如此,陷入昏迷中的老凳子依旧死死的攥着,医生给他取子弹时候都没有办法拿开。
“你手没事吧?”地藏侧头看了一眼表情沮丧的张星宇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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