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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介意再洗一次吗?”沈遇安笑着问,“嗯?”
回想起昨天的激烈……
姜怀思摇了摇头:“不了不了,我洗过了。”
“先放过你吧。”他只能叹息着,“你今天拍了一天戏,还是跪着的,很累吧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…我今天拍了跪在大殿外面的戏?”
“你的每一场戏,我都知道。”沈遇安回答,“对了,让我看看。”
说着,他蹲下身去,微微的撩高了浴袍。
即使有着护膝和枕头的双重保护,但是长时间的跪着,姜怀思的膝盖还是有些泛红和淤青。
沈遇安抬手揉了揉:“疼吗?”
他的指腹有些粗暴,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,刺得姜怀思有些痒,有些酥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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