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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阳的声音低了下去,过了一会儿才重新传出来:
“我马上就出来了阿娘!”
陶金氏叹了口气,知道儿子大了不由娘,她只好端着手里的瓷碗离去。
这一边,屋内的陶阳听见了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后,松了口气;他甚至都来不及脱下鞋,就急急忙地将一直藏在怀里的书信拿了出来。
那就是寄到司府寺的,然后被祁符半途“劫”下,用来要挟陶阳陪他去胡姬酒肆的书信。
陶阳着急地将信封拆开,
在看到上面的落款之后,陶阳的脸上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了失望的神情。
唉,
原来只是表姐寄来的书信,
他心中不免惋惜。
若是叫孟如招听到陶阳此时心中的声音,少不了要拽着他的耳朵好好质问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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