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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拂将手中的托盘递上,是一套早已经备好的簪钗。本应该备三个托盘能盛放下的簪钗,但毕竟白锦儿的出身和家世摆在这里,
便只用一套。
孟金氏虽然出身尊贵,但是挽发的手艺,却丝毫不差;她的动作轻柔,抚摸着白锦儿的发丝,就好像在抚摸的是自己的女儿一般。
一支簪子,插入了白锦儿的发髻之中。
妇人口中低声念着祝赞教导,应由她在行笄礼中说的礼词;白锦儿安静地正身跪着,目光有些空幻的望着远处。
若是没有今天这一场,瞒着她准备了许久的笄礼,或许白锦儿,并不会忽而有了这样,
明确的时间流逝之感。
原来转眼间,
她已经在这里,生活了十五个年头了。
好像发生了许多事情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;十五年前,本以为会很难适应的生活到了如今,却已经融入了自己的每一寸血肉里。
那个叫作邱景的女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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