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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他想,也许,不是这里发生了什么变化——这里什么都没变。变得,只是他而已。
白锦儿和林信平的脚步匆匆,刘饕的脚步却很悠闲;他当然不着急,他只是为自己无所事事的生活找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做罢了。
于是他看着白锦儿和林信平很快拐进了一间窄小的房子,随后门也没关,像所有心中慌张的人一样。
刘饕的脚步放缓了,他手中还拿着刚才买了没吃完的荷叶糕,靠在了林信平家附近的墙壁上。
此时在那小小的院子中呢?
白锦儿站在略显破旧的内室中,看见躺在床上,原本白净的脸颊烧的红通通的林信云,心疼地蹲了下去。
她伸出手,光只是碰一碰,就能察觉到上面传递来的灼热气息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了,信云?”
眼睛半闭的小姑娘听见了白锦儿的声音,有些艰难地睁开了眼睛;水汪汪的眼睛因为发烧看上去多了几丝迷蒙,她看着白锦儿,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分辨出来她是谁。
“白阿姐......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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