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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样到处是人的地方和系统讲话,
白锦儿总会打从心底泛出一种孤独感。
而且这种孤独感就好像是潮汐,明明收着月相的影响潮涨潮落,并非无规律可行;但真正一波一波涌上来又落回去的时候,偏偏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突然感。
一股一股地涌上来,打在白锦儿的心上。
她很眷恋和系统说话时候那种温暖的内容和感觉,但又很害怕在人剁的时候体会到这种熟悉感。
系统的声音就像是一种提醒,在人多的时候犹为刺耳的提醒,
提醒着白锦儿她并不是生来就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的,或者说是她的身体是,她的灵魂却不是。
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什么东西,硬生生从自己原来的躯壳中剥离,又硬生生地塞到了另一个躯壳中去。
她抱着从历史长河上另一个时间点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记忆,忽然要一切从零开始,从一个陌生,但又不是完全陌生的时间点上开始自己新的生活。
人的年纪越大越容易排外,
远不如年幼的孩子的适应力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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