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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是画,不过是画的不怎么精致的画就是了。
更像是孩童画出来的,虽然线条有些粗糙,但是可以看得出画画的人十分的用心。
数量还不少,墙上的画,约莫有十几幅,好些幅看着也有些年月了,纸张都已经变得泛黄了;而且看得出,越靠近底下的画,画的越来越熟练和精致。
九叔捧着托盘来到了董杭的身边。他缓缓跪坐而下,将手中的托盘放在董杭面前的桌面上。将托盘上精致的白瓷炖盅取下,老人将勺子摆在董杭的手边,贴心地将盖子揭开。
一股淡淡的香气,从打开的炖盅里飘了出来。
雪白的比之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器皿中,盛的是金黄好似果冻一般的蛋液;蛋液表面光滑如镜,因为液体张力的缘故没有任何凹陷的迹象,反而可以看出饱胀的痕迹,就好像凌晨叶尖上悬挂的露珠。
蛋液的颜色是恰到好处的美,多一分太深,少一分太浅——光是叫人用看的,就能想象到其入口后滑嫩的口感和馥郁的回味。
蛋液的正中间,也就是瓷盅的正中间,还装饰似的嵌着两枚嫩红的虾仁,只有新鲜的虾仁在烹煮后才会呈现出这样子诱人的颜色,就好像两朵初春的桃花,粉白色娇俏地绽放在枝头。而充当绿叶的则是两片翠绿的三叶,
被蒸气熏蒸过的颜色,愈发的是鲜翠欲滴。
鹅黄的嫩红的翠绿的颜色,一起装点在白如雪的瓷盅之中,宛如踏青的豆蔻少女,身着这个岁数才适合穿的娇丽衣裙。叫人只是看一眼,便挪不开自己的眼睛。
这道的鸡盅,可以说是玉筵楼的一道拿手菜。虽然名字取得简单明了,但是做法上却是极精雕细琢考验人的。就做这么一道菜,就得一个做菜师傅寸步不离地盯着瞧着火候,一滴盖子上的水珠都是不能落进蛋液里去的。
不然等到出锅的时候,这堪称绝美的卖相就要被破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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