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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员外一定,哈哈一下:“白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讲,大人说我是栽赃,请拿出证据来,拿不出来,他们赔给我土地就是理所应当!”
白君起冷笑一声,随手拿出一沓银票出来:“许明,当初你为了让本官将土地判给你,私下对本官进行行贿,你要证据,这就是证据!”
许明嗤笑一声:“大人莫非是糊涂了,你收了我的银票,那岂不是说,连你也承认自己是贪污受贿,你又怎么定我的罪呢?”
白君起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。
“本官从来不跟你同流合污,今天将这证物拿出,就是留到现在定你的罪,你现在还有何话要说!”
不等他说话,白君起怒喝一声:“传仵作!”
早就站在人群之中的仵作匆忙跑了出来:“小的见过大人!”
白君起道:“将那天的情况,细细说来,若有半句虚言,吴定邦就是你的下场!”
那仵作激灵灵打个哆嗦,伏在地上,颤声说道:“回禀大人,许员外家的那头牛…是…是老死的,当时许员外给了小的十两银子,要小的说那头牛是被毒死的。小的不敢收钱,就怕许员外报复,这才说了谎,大人饶命啊,我也是被逼的,大人饶命……”
白君起自然知道仵作的情况,他摆摆手,示意他停下。随后看向许明道:“许明,人证物证都在,你可认罪!”
许明当然不认!那五十亩良田既然进了他的口袋,就再无吐出来的道理。他一梗脖子:“这是诬陷,诬陷!白君起,你这是再诬陷,我要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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