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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君起在室内学摸了一圈,没看出什么门道来,向着小德子又问了一句,
“郡主不是也在这阁楼附近么?”
灯火微暗处只见那年轻的内臣脸上表情晦暗不明,似乎有所隐瞒。
“这个,小人却不大清楚,王爷从没告诉过小人。”
不对劲,方才自己在前厅同病娇王爷讲话的时候,他提起自己的女儿,好一通哭天抢地,可是现在问及她在这绣楼里生活了多久,小德子却语焉不详,合着王爷这个女儿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,只活在他一个人的记忆当中么?
“你见过郡主么?”
“没有,小人来的时候,所有的事都已经结束了,该送走的也都送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白君起沿着墙继续挑灯前行,细细看陈年壁纸上的雕花纹路,他从怀里掏出帕子来,在低矮的脚凳上取了些灰尘。
不对,这灰怎么只有薄薄得一层?
若果真这里已经接近十年没有人来过,那么灰尘理应与外面厚度一致,为何这绣楼当中的积灰看起来只有经年数月之久,绝不像是小德子口中所说的,无人问津。
有人在撒谎,可能是那个病娇小王爷,也肯能是小德子,或者他们两人都没有说真话,这绣楼在王妃死后多年,应该一直有人居住和打理,否则断然不会是如今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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