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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那男的就又嚎了几句,“很痒”,“难受”之类的话,掩饰自己的思考。
而后,他便开口,从简单的说起:“我是木桑,她叫云棋,我们是越国的一个组织里的人。奉命来到大明,就是为了粮食。我们学过大明的话,但不会说,只能听懂。”
他有所保留,这也是试探。
之后看那些人怎么问,他就怎么答。
如果问的无关紧要,他答了,怪不了他。他话中有偏向,有误导。一般人,想不到关键的问题,就不是问,他也可以不说。
也算是有心机,开始算计了。
多年是这种事,又怎么可能不多想,不算计?事关重大,背叛了,等被救回去,云棋肯定会说,就算不说,上头也有办法知道。他肯定没有好下场。他不希望这样。
若是不说,他现在就熬不住,太痛苦。大明人饶不了他。除了让人发痒的药,可能还有其他,如果更难受,他更不可能忍得住。
是现在解脱,还是之后好过?他只觉得,现在没有解药,就过不下去,熬不住,那何来以后?
他不知道组织的人,什么时候过来,什么时候能得救,如果很晚,如果到明天,或者再拖延,他可能都等不到。
所以要自救。必须自己想办法,捱过去,才又机会被救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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