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掌柜的自然不知道该怎么说,因为他是拿钱的。而做事的是那个邦蝈,但现在他死了。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了他的头上。
一时他自然无法承受。
他看着孟子义说道:“庄主,这…我也是被骗了,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拿钱做什么。刚开始的时候,他说自己办宴会,需要一手钱,到底也是为了庄里做事,我在仔细探查之后自然将钱给了他。可谁知道。这人居然是这样。用账上的钱给自己找补,而用于宴会的却寥寥无几,只是让他迷惑的事,这宴会他也是参加过的,哪样都是非常精致的东西。要的钱肯定也不少。可他从自己这里拿走的钱。连一半都没有。”
这就让他很奇怪了。
掌柜的说了这些事,他到底也是一知半解的人,但真正的事情却是不知道的,不然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些东西。
孟子义眼神很奇怪,这人要真是这么说的话,那很多事情都可以找到问题了。可要是这样说,那对于他们来说,简直无异于废话。
他们还是没找到源头。
孟子义看着这人说道:“你把钱给了他?那他呢?他把钱给了谁?难不成是那些办宴会的人?”
总不可能有人平白无故的就让你开宴会,那些东西都不要钱的?
掌柜的和孟子义对视一眼,两个人突然感觉到了什么?
孟子义看向下人说道:“去请那些宴会的合作人。”
他心里却是着急的,可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。否则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着补。庄里一下子亏了这么多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