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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必安听得院外的篱笆门吱吱呀呀响,本想下床去看一下是谁,可他刚突破九品,四肢弹软无力,根本就起不来。
离开的这一个月,他一身功力散尽,却行差踏错导致筋脉堵塞。
他以为他突破不了九品快要死了,好在最后的关头,他还是熬过去了。
只需再多几日,他就可以回到儋州,见他日思夜想的殿下了。
也不知道范闲有没有好好照顾他,也不知道殿下他还会不会记得自己,李承乾和李承儒那两个混蛋,有没有欺负他?
只要想到李承泽,谢必安心口就泛起一阵暖意。
屋外小院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这次似乎是个身材消瘦的猎人,或许是家贫无食,不得不来这深山打点野味、采点草药回去卖钱吧。
身体动不了,谢必安只沉沉开口。
“水在缸里,拿些干粮与银钱赶快回去吧,马上夜了,山上野兽出没,没必要为几两银钱葬送了性命。”
谢必安并不擅长做这样的事情,曾经的他不通人情,只知道唯李承泽命是从。
直到李承泽在他耳边一句句“夫君”的轻唤,他才知原来世间不止有杀戮与冷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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