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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杳站在池边,没有动。
司宁远回头:“还要我替你脱?”
“你出去。”
“需要替你疏导药力。”
“我自己会。”
“你的右手尚不能运转灵力。”
江杳低头看了一眼腕间白纱。
表面肿胀已经消退,经脉却仍在恢复。若强行引导药力,确实可能再次牵动旧伤。
她抬眼:“不许乱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也不许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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