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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真是嘴硬。让我猜猜,你没有痛觉?」
他咧嘴笑着。
「这样就不好玩了。」
我应该要演出痛苦的样态吗?
以满足他对虐屍癖的崇高幻想?
我的手腕已经完全脱离铁链。
随时可以走。
地窖的门在飞坦身後,没有窗,更没有另一扇门。
墙上吊挂着刑具,血腥味很重。
是个完全封闭的空间。
该怎麽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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