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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毕业以後。」
「我就没有以後了。」
苏雅涵站在原地。
她看着程亦安,像是根本听不懂这句话。
「什麽叫没有以後?」
程亦安没有回答。
走廊仍在崩塌。
墙面像被光一点点吞掉,远处的教室、楼梯、操场,全都在消失。
只有他站着的那一小块地方还完整。
像这个世界最後替他留下的一个角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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