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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叶被碾得粉碎。
他整根埋在她穴里,龟头抵着宫口,正要再往里送。地面突然下沉。
泥层深处传来地脉断裂的声响。裂缝在枯藤下方延展开来,泥土混着碎石朝下塌陷。
方圆三丈的地面彻底空了。
失重感来得极快。
还钉在一起的两具身子同时坠下去。鸡巴在下坠里狠狠拧了一圈,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,虞挽眼前一白,穴肉痉挛着夹紧,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。她想叫,风把声音撕碎。
浓稠的粉色瘴气顺着裂口打着旋往下灌,灌进她张着的嘴,也灌进两人交合处那些拉不断的银丝里。
顾晏辞没有松开环在虞挽腰间的手臂。
男人在下坠的半空中翻转躯体。结实宽阔的后背朝向漆黑的深坑,结实的手臂把怀里的身躯往胸口按得死紧。翻转的时候他没有退出来。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还卡在她身体最深处,每翻半圈就往宫口撞一下,撞得她小腹发麻,腿却还死死盘在他腰上,像怕一松口就会被风撕开。
狂风撕扯着两人未着寸缕的皮肉。
奶子贴着他的胸肌,乳尖被伤疤碾得又疼又硬。臀肉暴露在风里,穴口被撑成一个圆,白沫和淫水被风吹冷,顺着柱身往下淌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吸他。坠得越快,夹得越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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