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注视着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“在灯火下，你看着我，却未曾退缩。你触碰我的伤痕，仿佛那是一篇待读的文字，而非需要遮掩的瑕疵。那一刻我才意识到，即便我已将你纳入门下，却始终在向你隐瞒真实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地站起身，双腿带着我绕过桌案，最终停在了他面前。他依然跪着，我们之间的高度第一次发生了反转。我垂眸看着他灰白的头顶，看着曾承载我重量的双肩，看着那双曾为我作画、将我捆缚、又将我拥入怀中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拉下他的外袍，让它滑落至肩头，堆叠在我们脚边。接着，我用手掌抚过他的胸膛，触碰到那凸起的伤疤、粗硬的体毛，以及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。我将双唇贴向他锁骨处的结节。他缓缓呼出一口气，绵长而克制，仿佛此刻正被一点点解开束缚的人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‘课程’是什么？”我贴着他的肌肤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，托住我的后脑。“没有课程，”他说，“这一次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我拉向身下。身下的地面坚硬，草席透过我单薄的丝绸衣衫传来粗糙的触感——这与柔软的寝具截然不同。他让我躺下，用身体覆盖住我。这一次，没有绳索，没有口枷，也没有任何繁琐的仪式。只有他的重量、他的唇，以及他解开我腰带时那笨拙的动作——这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发抖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他将额头抵住我的额头，“因为你可以随时赶我走。你可以站起身，走出那扇门，而这场雨，也就真的仅仅只是一场雨而已。我花了数年时间，教你我所掌握的‘掌控’之道；而现在，我却要让你看看一个彻底失去掌控的男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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