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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,可声音是醒着的,沙哑,带着一整晚憋着的火。
他大概从第一次开始就背对着我们听——听手指进出的咕啾,听压抑的闷哼,听套子撕开的声音,听这一回不用套时老婆浪叫着被人操开。
硬了一整夜。
“骚货。”小川浑身一僵。穴猛地绞紧,差点把我绞射。
“半夜背着我让人偷操,叫得这么浪。”
阿诚跪起来挪到他头边,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,伸手卡住小川的下巴,拇指按开他的嘴唇,“老公在旁边听了一整夜。硬得跟铁一样。张嘴。”
小川呜咽着张开嘴。那根憋得发烫、青筋都鼓起来的鸡巴捅进去,直捣喉咙。
他被前后夹击,眼睛瞬间湿了——下面被我操着穴,上面被自己老公操着嘴。
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,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小的干呕声,可他没有推开,反而把嘴张得更开,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。
阿诚一边操他的嘴,一边低头盯着我们俩连在一起的地方——盯着我那根湿亮的鸡巴怎么一下下撑开他老婆的穴,眼珠子都不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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