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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摆在堂屋的大圆桌上,杀猪菜、猪肉炖粉条、溜肉段、拌凉菜,摆得满满当当。
哲子爸妈、爷爷奶奶坐了上首。
哲子拉着我挨着他坐:“他跟谁都不熟,挨着我。”谁也没多想。
峰哥和大凯坐在我们对面。
酒是本地的散白,一开瓶就是一股冲鼻子的粮食味。
大凯先端起来敬哲子:“哥们,一年没见,干了。”
峰哥接着敬:“表弟,在城里混得好啊,干了。”
哲子爸也跟着劝:“喝,过年不喝酒干啥。”
哲子来者不拒,一杯接一杯,没多大一会儿,脸就红到了脖子根,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也开始发亮。
酒一上头,他胆子就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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