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一刻我脸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大凯接过去,挤了一大坨,凉凉地抹在我穴口上,两根手指一下就捅进来了。
“我操,真软。”他一边扩一边笑,“峰哥那么粗,你昨天都吃下去了?”
我被他抠得一抖,又被峰哥按着后脑勺把那根黑东西重新塞回嘴里。
然后大凯换了家伙。
他脱裤子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那根跟他人一样,长得出格,比哲子长出小半截,比峰哥还长一点,可没那么粗,是那种匀称的、一根到底的长。
颜色很浅,是肉粉色的,龟头尖一些,像个子弹头,包皮短,早就退到冠沟后面了。
最要命的是它往上翘,翘成一道弯,直直地冲着他自己的肚脐。
根部收拾得干干净净,两颗卵蛋紧紧地收着,贴在根上。他身上没什么汗味,是健身房那种沐浴露的味道,混着一点点酒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