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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前面只有巴掌大一小片白布,腰上系着一根细绳,后面就只有一根更细的绳子,细得跟没有一样。
“换这个。”
我说:“我那儿还有点肿……”
“憋了我一天一宿,”他把那条丁字扔到我脸上,“肿也得给我。”
我没办法,只能换。
我脱了睡裤,当着他的面,把那根细绳往腿上套,往上拉,拉到胯上。
后面那根细绳顺着臀缝勒进去,正勒在还没消透的穴口上,一碰就疼,疼得发麻。
峰哥走过来,扒开我两瓣屁股,看那根绳子勒在那一圈发红的肉上。
他拿手指勾起那根绳,往外一拉,又一松,啪地弹回去,正弹在穴口上。
我叫了一声,腿一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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