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在我腰上的手，攥得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凯捏着我的下巴，往里送得越来越深，最后顶在我喉咙口，射在了我嘴里，咸的，腥的，我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峰哥一直坐在炕沿上抽烟，没再上来，等大凯退开，他把烟头往地上一碾，把我从哲子身上拎起来，翻过去，推回给哲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哲子把我压在身下，正面，抱着我，一边操一边亲我，亲得满脸都是眼泪，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亲着、顶着，前面贴着他的小腹蹭，蹭着蹭着就射了，一股一股全射在我俩肚子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射在了我身体最里头，射完了，也不拔出来，就那么抱着我，抱得死紧，脸埋在我肩窝里，半天不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地方，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肿着，合不上，一时半会儿怎么也合不严，边上的嫩肉被操得往外翻着一圈，三个人的东西一股一股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根上，三十晚上的、今天的，一道一道，干了又湿，湿了又干，结成了白色的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峰哥穿好衣服，从炕柜里摸出那几个红包，扔在哲子身上：“拿上，别让你妈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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