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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书连文件都没敢拿,鞠了一躬,夺门而逃。
门锁“咔嗒”合上,顾晏没有马上把井姮捞出来。
他低头,只看见桌沿垂下的西装下摆在轻微抖动。
“顾太太在下面干什么呢?”他声音又低又哑,像砂纸擦过耳膜。
井姮不理他,牙咬得死紧。
顾晏把椅子往后推了半米,弯腰,拽住她胳膊把人提起来。
井姮腿是软的,膝盖红了一片,连衣裙皱成抹布,内裤早没了。
他直接把她拎上办公桌,掰开两条腿,人挤进她腿间。
“学会谋杀亲夫了。”顾晏眸子猩红,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下巴,迫她抬头看他。“就刚才那一下,差点给我掐软了。”
井姮往回缩,后腰撞上他冰凉的桌沿,退无可退,嘴还不肯软:“谁让你先蹭我。”
“我蹭你哪儿了?”顾晏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滑,指腹按在穴口,那里还往外渗着他的精液,混着她自己的水,湿得一塌糊涂。“跟我说说,我碰的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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