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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嬷嬷大吃一惊,她年纪许大的婆子,如何不懂他话中的深意。
少爷看姑娘那种眼神,热烈缠绵,绝非姐弟之情。她心里门儿清,却不敢多嘴。
往日少爷在举止上也不曾跨越雷池,怎的征战回来就不想再隐忍了?姑娘向来恪守纲常,今夜不知道要吃多少苦了。
李嬷嬷转喜为忧,愁眉不展地转去了膳房,吩咐小丫头烧水。
秦窈今日十分欢喜,不只为弟弟封功晋职,亦为他平安归家。
爹娘早逝,只剩这个至亲陪在身边,相互扶持一十几载,她对弟弟的疼Ai自不必多言,满身心血都付于他身上。
母亲临终前嘱托她督促弟弟学习,将来重振门楣。夙愿一朝得以实现,秦窈如释重负,如今待他娶妻生子,此生便再无牵挂。
门外模糊的交谈拉回思绪,秦窈留心听时,声音已停住。
须臾,门被推开。
秦窈隔着屏风问:“嬷嬷有甚紧要事么?”声音里还含着温软的笑意。
她沐浴时不需人服侍,嬷嬷无紧要事,不会在此时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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