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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奇怪,上次走进这间试验室,她忐忑、紧张,需要靠背单词才能稳住心绪,这一次亲耳听到姜医生嫌弃她,她反而不紧张了。她甚至有一种摆烂的心态,既然你嫌弃我,我也没必要努力维持自己的T面了。一会儿丑态百出也好,放浪形骸也好,都无所谓了。
她熟练地脱下内K躺到椅子上,岔开腿。姜辞拿着注S器转过身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:少nV脸sE平静,神态自若,两条baiNENgnEnG的腿搭在扶手上,没有羞涩,没有紧张。
短短一天就变化这么大,姜医生心中有一丝疑惑。不过,他很快就将这点疑惑甩到了脑后,开始专注手头的工作。
他是研究团队的主力,做试验的目的是为了试出最合适的药物配b,制作出效果最好的春药。
冰凉的注S器T0Ng开紧紧合拢的花瓣,端头微微下沉,JiNg准地找到了入口小孔,探入。受到刺激的花x轻轻蠕动,吮x1着针筒。姜医生稳稳地注sHEj1N一小管药膏。
简依宁觉得自己很放松,这一次她不是将自己当成没有感情的机器人。她将医生当成了机器人。
注S器推进来时有些微不适,药膏涌进来时有些微冰凉,很快,男人温暖的手掌就贴住了花x。简依宁加深了呼x1,没一会儿熟悉的酸意就开始蔓延……
与此同时,孟迟在院长办公室暴走:“舅舅,你老实告诉我,姜辞是不是你的私生子?”
院长哭笑不得:“你别瞎说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遗余力帮他,还……还偷偷换了他的药?”孟迟气鼓鼓的。原来,姜辞正在进行的试验中,有一味药被院长换了。
姜辞对此毫不知情,简依宁更是无从得知。她只是觉得甬道内出奇地酸痒难耐,那GU酸意钻进了骨缝,混进了血Ye,令她无法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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