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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你又不上战场,喝酒误不了事。”
溯坚持:“手会抖。”对他来说这可是误了大事。
马科修斯倒是没想到竟然如此,要知道那可是还未去归离集之前埋下的酒,如今过了这么多年,陈年佳酿都不足以形容。
这一坛,还是在摩拉克斯游说,若陀恋恋不舍之下才被送来。
却没想到溯竟然不喝酒。
他有些担忧:“之前我不知道溯先生不喝酒,做了几次菜用酒来调味,甚至还有酒酿菜肴。”
他看着溯,未尽之言不言而喻。
白大夫想了想:“当时溯也动了那些菜。”
只不过到底吃了多少白大夫没注意,一时间也有些担忧。
溯:“哦,没事。又不是喝得烂醉如泥,只是不像喝酒影响自己做手术的状态,吃点加了酒的菜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马科修斯忧心忡忡,特意做饭竟然连对方不喝酒这件事都没打探出来,总的来说还是失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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