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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玉见过那个孩子的,给他辩解两句:“他很听话,轻易不出来。而且因为住在医馆后边,他也开始学医。”
眉头高挑,溯轻笑一声,没说什么。
鸩鸟学医,活久见。
溯回到办公室,红玉才刚跟他开始讨论问题,其他大夫就来了。
溯不意外,让他们进来,跟着一起讨论。
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预感,只要来医馆,他绝对很忙。
这个忙碌不是上手术台,而是跟这些大夫们一起讨论产妇的情况。
这几年在外不仅仅是散心,他给那些产妇诊治,接生的时候也有不少心得,旧的医书依旧能使用,但是时候添上一些东西。
这一天,溯没上一台手术,也没来得及去看产妇情况。
他甚至连吃饭都是在办公室,忙碌起来后,医馆妇产科的大夫轮流来他办公室请教问题,忙完之后更是全部聚集在这里。
最后还是敲门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,坐在最外边的大夫以为来了产妇需要诊治,立马亲身。
不过在看到门口的人的时候他惊讶得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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