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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客厅内,再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这一等,官世恒就足足等到了凌晨。
烟灰缸里的烟头,并不算多。
官世恒也没有因为漫长的等待,而用抽烟来打法无聊的时光。
他依旧坐得笔直。
他的神情,也既不烦躁,更没有生气。
他非常冷静地等待着卢老。
仿佛他人生中只剩下这最后一件事。
当卢老走下二楼,与官世恒面对面而立时。
卢老的眼眸深处,闪过一道微妙的复杂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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