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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闻言,瞳孔猛然扩张。
他掷地有声地问道:“这么说来。不论是您还是薛老,从没真的认为我父亲是个疯子?是个反叛者?甚至——是一个为了一己私利,无所不用其极的魔鬼?”
“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你父亲的品德。至少足够了解他的人,不会如此。”李北牧说道。“哪怕会有人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愤怒,而不能接受。但所有的愤怒与不能接受,也仅仅只是因为不能阻拦他。不能遏制他的行为。而绝非他做的是错误的,是滔天大罪。”
“当然。在红墙击杀薛老这件事。你父亲必将承担所有罪过。也没人可以帮他分担任何负担和压力。”李北牧说道。
楚云吐出口浊气。陷入了沉思。
“但不论如何。”李北牧继而说道。“你父亲到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,的确是不太容易让人理解。也的确存在着极大的风险。如果最终他失败了。他将面临巨大的压力和谴责。或许,他也终将成为民族的罪人。”
“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李北牧说道。“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混乱。这句话,一向是你父亲的座右铭。”
要成全一个人。
要做成一件事。
终究是要有所牺牲,有所付出的。
李北牧对此没有任何异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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