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司撑着下巴，一边翻着手中的企划案，一边看向顾斯臣，顾斯臣教训起员工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，有什么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辛辛苦苦的结果在他嘴边就成了垃圾，但是没法儿，谁叫人家是boss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这次的企划案，的确，真的有点不尽如意，很多地方还都是bug，感觉逻辑性都有问题，竟然还想实际操作起来，这简直就是……坐井观天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推翻，一天之后重新交给我一份。”顾斯臣把企划案往桌子上狠狠一摔，眸子里写满复杂，他轻抿着唇，拿起一边的水喝了一小口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奕扬也将手中的企划案合上，道：“碰撞点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司见帝奕扬都说话了，那也只能跟一句：“不符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，不符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散会吧。”顾斯臣摆了下手，顾森倒吸了一口气，对面三座大山压在面前的感觉，不大好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一个顾斯臣就够煎熬的了，现在又多了于司和帝奕扬，这还有的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惆怅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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