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一条人命。”苏颜皱了下眉头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颜啊，你这是在心疼顾斯妄吗？”徐莹突然不解，苏颜这是嘛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人命的确是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顾斯妄真的死不足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没有，我只是随便感慨一下。”苏颜立刻摇头，别别别，别误解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突然圣母，更没有白莲花泛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deideidei，当妈的人了。”帝奕欢笑呵呵的，听到苏颜说只是感慨一下，瞬间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和帝奕欢对话，可苏颜的目光，却一直都在顾斯臣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斯臣只是低着头，手中拿着手机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，情绪淡然，一句话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她们说得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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