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臣点头，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斯轩也看向顾斯臣，顾斯臣的目光正巧与顾斯轩对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溪瑶则是垂下头，“儿子大了，经常会问爸爸去哪儿了，我觉得，有些瞒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顾斯臣一顿，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好似话里有话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斯臣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，能不能带斯轩，去看看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溪瑶抿唇，声音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荣林进局子那会儿，顾斯轩已经七八岁了，那会儿不小了，都开始有记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，虽然宋溪瑶陪着顾斯轩，也从来不提起顾荣林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顾斯轩经常会做梦，梦里会做到顾荣林被带走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推进泳池里，他抱着他，他说：爸爸就想见你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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