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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他低头,还在否认。
可他能问出这番话,摆明了就是受刺激了,自己不承认就是了。
帝绪言不说话了,典型的看透不说透。
帝绪言还是聪明的,尤其是在面对顾泊希的时候,他不是那种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。
“吃饭,你们俩聊什么呢?”
顾夕然坐下来,叹了口气,“之怡也太惨了,怎么一直被欺负。”
“照理说好同学被我们尊重还来不及呢!”
“我看,就是缺少一个保护的。毕竟这里的大部分学生都有钱,都被家里的人惯坏了,只有之怡是真本事进来的,所以大家就都欺负她。”
“是吧?绪言?”
欺负她们呢,又不能欺负,欺负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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