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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好像寄生虫一样的细长凸起在灰白相间的皮肤下游来游去,令人毛骨悚然。
唐方只觉胃里有无数道龙卷风在鼓荡肆虐,一股股呕意向上翻涌。
“为什么?你们不是已经被警察接走?为什么出现在这里。”
罗伊闭着眼,目光中满含怨毒与仇恨:“那些警察,他们说要送我们回家,说要联系我们父母,我们信了,喜极而泣。然而,第二天,本该护送我们回家的车辆却开到了这里……”
接下来,他们又遭遇了什么,罗伊没有说。
其实不用他说,唐方也能猜到接下来的事情。他们都还是孩子,十五六岁,正值阳光年华,心怀梦想,心怀憧憬的年岁。
这些该死畜生,他们怎么下得去手?
唐方想到了温布利,想到了金斯利,当时看到罗伊、马丁等人体检档案他就有些奇怪,如果真是一群人体器官贩子,为什么要收集脑波,运动能力,甚至雌性激素分泌量这样全面的生理数据。
现在有答案了,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人体器官贩子,而是研究所雇佣的侩子手。这点,从海格力斯那里也得到了证明,温布利不是别人,正是他得力手下之一,同杜玉夫不同,转干那些杀人越货的事。
研究所的负责人交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去各地绑架一些体质达标的15-19岁之间的年轻人,用以做医学实验。
“金羊毛”,研究所,还有警察局……这根本就是一张用权力与暴力交织的罪恶大网,这些孩子从温布利手里逃脱,然后被警察“救走”,不过是从狼穴进入虎窝。他们的命运,在研究所负责人划下标准的时候,便已经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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