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披上了神族的皮子，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痴男怨女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让他触动的，是小姑娘对他说的那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一刻，他忽然有了一种有了同类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家人有朋友，有孩子，有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生他一直在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生不是神，也不是妖，长久的寿命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年少之时觉得好玩儿，觉得神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的到了这个岁数，面对一次又一次的离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能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个时候的李长生内心已经隐约有了些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丝疯狂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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