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一直站在范宗周身后的那个锦衣少年一来没把韩风眼里,二来见周逸刚才当着这么多的人叱责自己的祖父,决定给韩风一些难堪,道:“韩大人,我就是范呱呱,不知大人找我有甚么事?”
“放肆!”周逸双目一瞪,喝道:“公堂之上,岂能容你如此挑衅,还不快走到堂中跪下。”
锦衣少年嚣张惯了,哪里会怕一个师爷,冷笑道:“你这老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先前竟敢对我爷爷那么话,难道就不怕……”
没等锦衣少年把话完,韩风面sè一沉,将惊堂木又是拍了一下,大声喊了一句:“范呱呱!”
锦衣少年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申请,回道:“大人叫我何事?”
韩风瞪着锦衣少年道:“你就是范呱呱?范府的范呱呱?”
锦衣少年愕然道:“大人为何有此一问,我刚才不是已经承认了吗?”
韩风陡然喝道:“范呱呱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藐视公堂,藐视本知县。来人啊,将范呱呱拖出去打二十大板。”
此言一出,不但范宗周的面sè变了,连周大康等人的面sè都变了。
范宗周忙道:“韩大人,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