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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,时牧打来电话让他过去一趟替李季夏检查身体时,他毫不犹豫地就通知了言吾和余深,两人立刻就买了和他同一趟的票。
他们倒想看看李季夏哪来的本事甩时牧。
然后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“出去。”时牧并不准备解释。
白海双手抱臂,赖着不走,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确定不让我帮你看看?”
时牧不语。
之前他就没发现李季夏失忆了。
他不是没发现李季夏有些不对劲,但一听说李季夏要跟他分手他就失去冷静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白海眼里满是迫不及待想吃瓜的兴奋。
时牧这人太无聊,难得有点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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