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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像是脱臼。”时牧朝着四周看了眼,“走,我们去找白海。”
李季夏乖乖被托起来。
“能自己走吗?”时牧问。
“可以。”李季夏语气虚弱。
时牧不放心,拉过李季夏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,要搀扶着他走。
李季夏没拒绝,小心避开时牧身上伤口的同时微微把体重往他那边转移。
两人紧紧贴在一起,时牧的体温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服传来,一同袭来的还有他身上血腥和药物的味道。
隐隐约约间,那里面似乎还掺杂着一股什么其它味道,让他有些着迷。
李季夏反应过来时已经对着他的脖颈用力呼吸一口。
时牧听见动静侧头看来。
近距离对上李季夏那张脸,时牧呼吸明显停滞了下,但他并未多想,只当是李季夏太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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