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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无人敢抱怨,纷纷咬着牙跟上。
他们并未不断深入,而是开始向着旁边的另外一座山移动。
三个小时后,下午一点多时,他们从村子后方绕到村子右边的山里。
不再移动,一群人在树林间跌作一团。
李季夏坐下时脸色已经发白,山路本来就不好走,再次移动后他伤口每一步都要痛一下。
他解开脚上的纱布看了看,伤口依然并未裂开,但也明显比之前再肿大了一圈,这还是止痛药和消炎药起作用的情况下。
时牧皱着眉头看了看,回头去盯白海。
白海正喘气。
接收到时牧的视线,白海只得认命地从地上爬起来过来。
李季夏觉得好笑,时牧自己受伤的时候可冷静了,伤口都裂了眉头也不皱一下。
这么一想李季夏又美滋滋,谁不喜欢自己被人在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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