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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注意。”易文玉愣了下,“怎么了?”
时牧道:“今天好像没看见他出门。”
“不能吧,是不是漏看了?”易文玉道。
村里闹得这么大,张胜利没道理不出门看看。
时牧不置可否。
“那要不去看看?”易文玉看向隔壁那比他们高上一截的篱笆墙。
时牧想想后摇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易文玉向着屋内而去。
时牧也进门。
他看向床上的李季夏。
李季夏睡得很香,如果不是知道被子下的他手脚都被捆住,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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