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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始终一片漆黑,余深又一直挣扎,白海根本不敢动刀,只能凭借感觉用戴着手套的手硬把余深的眼珠挖出来。
那绝不是什么好体验,对白海对余深来说都是。
甚至光是听着余深那边的动静,屋内其余人都吓得大脑空白,特别是一群新人。
“好了。”不知多久后,白海的声音传来。
随着他声音传开,一直挣扎惨叫的余深动静也小了些,不过依然呻/吟。
“袋子。”白海道,“不见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回手去摸包要拿密封袋的时牧到了嘴边的询问还没来得及问完,李季夏手心下的开关就突然自己动了起来。
李季夏早有防备,但还是猝不及防,反应过来连忙把开关死死按住时,开关已经向着开的方向摁去好几毫米。
开关太小,弧度又不大,李季夏拼尽全力用力朝着关的方向按去,但那东西的力道比他大得多,开关不断朝着开的方向摁下。
屋内太黑,时牧一群人注意力都在余深身上,完全没注意到他这边的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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