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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爷爷,天理公道自在人心,若如这位陈郎中一般,一有点事情就拿天理压人,将来谁还能出新想法,新做法,若无凭空之想象,哪来的无马之车,无风之船?还请皇爷爷明鉴,莫让一家之言,遮蔽百家,大明若要强盛应有百家争鸣。”
“荒谬,荒谬。”陈赟的语气带着愤怒:“几句荒谬之言怎可与圣人天理相提并论,怎么可与之争鸣,上不得台面的书,怎么能放在大家之侧。”
明朝的文人确实是不怕死,为了自己的建议和想法,随时可以冒死谏言。
“还请皇爷爷明鉴,孙儿绝无不臣之心,这些年广州府缴纳至税粮,各州府因为科技变革提升之经济有目共睹,陈郎中说文达倾覆超纲,说孙儿有谋反之罪,若皇爷爷也是这么认为的,要下令斩首文达,那就连孙儿一起斩首吧。”
文达我保定了。
“不可,不可,陛下,珠江郡王只是一时之气话。”夏原吉继续打圆场。
朱棣揉了揉头说:“下令将【起源】一书封禁不得刊印,此事就此作罢,都退下吧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陈赟仍不依不饶,但是朱棣没空听他说了,让他们都出去。
朱瞻墡望着陈赟渐渐远去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,细细思索之后做出了决定。
在门口朱瞻墡叫住了陈赟:“陈郎中为何执意构陷我谋反。”
“殿下莫要诬陷,臣非构陷,而是就事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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