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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黟反手牵上他的手,他的小手微微凉,不过与服药前的冰凉比起来,已有大好转。
屋里,方楚良作为一县的教谕,自不会如同方乔慈那般,激动地亲自跑出去接个大夫。
他气场温和,见到许黟和慈哥儿一同进来,笑着对后者招手。
方乔慈松开许黟的手走到阿爹旁边,靠在他的怀里听他们叙话。
两人叙话的内容,都是围绕着慈哥儿的病情。
当方楚良听到许黟说他儿子的病是先天所造成,不是几副药汤就能治好时,心里的喜悦减少大半。
“真无计可施?”方楚良心疼地摸着孩子的脑袋,不忍地追问。
许黟道:“也不算无计可施,虽难以治愈,好歹令郎是总角之岁,好生调养,不发病的话,是无碍的。”
但发不发病这个不好说。
脉象上看,能辩证出方乔慈是先天心脏病,但具体是哪方面的病灶却不能详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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