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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伯道:“是病得不轻,可否问问许大夫,能不能插队?”
插队一词,还是许黟说的,刘伯就记住了。
阿旭点点头,说他去问问。
李大路和三娘都是满脸拘谨的不敢动,路上他们还在祈祷着,但直到来到这里,他们就又胆怯了。
他爹已经昏迷不醒,如今就靠着李大路抱着。
但很快,那个少年郎就跑了回来,喊着他们去旁边的房间里。
他们进来到房间,先是觉得这房间好暖和,再一看,就看到房间里有张床,放着炭炉,还有一个长得很是好看的郎君。
那郎君见着他们便走过来,温和地主动关心道:“快将老人家放到床上。”
“这是发热,有几天了?”许黟拿手一探额头,拧起眉梢地问他们。
李大路看向妻子,拘束的回话:“有三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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