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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左棠硬着头皮回道:“二十贯。”
林二叔啧啧两声,眼底的戏谑更盛了些,他揽过林左棠的肩膀,大斜领滑落到肩膀,行为极其放浪形骸。
“左棠啊,我的好侄儿,你这莫非又被哪个拐棍给骗了去?”他笑意甚浓,好似取笑又是认真,“那二十贯可不是小数目,被骗多可惜,不若给了二叔,二叔替你花去。”
林左棠面色微变,却知晓二叔的好意,不过说起来,确实奇怪,他在听完许黟的话后,对他很是相信。
“二叔,他可不是乡野神棍,不似骗人。”他下意识地替许黟辩解。
林二叔趁机追问:“是哪个好大夫?”
林左棠到底年轻,被他如此一拐,就脱口而出:“是东街的许大夫。”
“是他?”林二叔微诧,这人他有耳闻。
近半年多来,要说盐亭县有哪些热门的议论话题,那当属东街的许大夫了。这许大夫岁数可谓年轻,只比学医的学徒大不了两岁,但学识颇好,医术颇高,甚至频频有好事传出。
这样的话有人信,有人不信,但神奇的是,凡是去找这位许大夫看病的,无不说好。
林家有个得癫病的儿子,对这许大夫也多有打听,不过从未听说他会治疗癫痫之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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