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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鸨母比他想的警惕,至今还未找上门来。
许黟撑颐思索,须弥,他确定了计划:“二庆,你带上药酒,去那瓦市最热闹的市妓坊里,寻那管事的,推销这酒。事后,再寻几个闲汉,在诸处茶坊、酒楼和歌馆,宣扬这事,便道我想把这药酒的秘方给卖了去。”
二庆恍然:“许大夫,你真的想卖?”
“不,只卖给那鸨母。”许黟眯起眼睛,叮嘱他,“你务必要让她知道,这药酒秘方的价值。”
二庆若有所思:“明白了。”
许黟交代完事,就取了交子递给他:“这事办下来,也要花些银钱,你拿着钱好办事。”
“许大夫,我要先去见琬儿姑娘吗?”二庆拿了钱收好,问许黟。
许黟笑了起来:“确实要,你记得别让琬儿姑娘泄了消息。”
想让她脱身,总要使些手段,对上鸨母这种逼良为娼的妇人,许黟没想过心慈手软。
或者在这个世道上,鸨母也是一方可怜人,但有时候,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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