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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客人初见了欢喜,后面见她非可人样儿,便也心中厌弃,不舍得为她花钱。
鸨母好不容易养着她到十五岁,又怎么能不叫她挣钱。
今日好不容易有了客官包下船,无论如何,也要让里头的人点了琬儿作陪。
“我记得上船的人里,有个人高马大的,是个壮实汉子,”鸨母藏着心眼的眸子转动,徐徐善诱道,“这等男子最是耐不住,你端着酒过去,引他喝几杯。”
不用说尽,琬儿也明白鸨母话里意思。
她抿着涂抹胭脂的红唇,不敢顶撞妈妈,只能任她安排。
……
江水晃眼,阿旭趴在船舷看得昏昏欲睡。
这时,他感觉到身后有人朝着他走过来,骤然回头,却看到是那弹琵琶的琬儿。
琬儿被他猛然回身,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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