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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生得神清骨秀,眼下虽只穿着素白袍子虚弱躺在床上,但难掩玉树琼枝,笑起来时星眼挚诚。
对上这么个病患,许黟难以拿出冷硬态度。
于是,许黟同意他叫自己的名字。
霍玉清得了同意,心里甚是欢喜,趁着伤口不疼,想多与许黟亲近。
他谈吐不凡,谦恭下士,渐渐的,许黟也没多么抗拒这个想要跟他做友人的权贵子弟。
“原来许兄来京都是来会友人的。”霍玉清听了,缓缓吸了口气,“蜀中离京都数千里远,许兄能为了这一承诺而爬山涉水千里,这份情太过难得。”
若是他也有如此笃挚友人,不远千里来与他相会,该是人生难得幸事。
许黟挑眼看他,淡然道:“以霍兄这般性情,这般款款深深挚友,该有不少。”
霍玉清:“……”
他轻咳两声,不自在地说道,“我常在书院读书,不喜和他人来往,后来入国子监,学业繁忙,谈情雅趣之事更是少有。”
“那便多出去走走。”许黟看着他的眼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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